▌李凯 著

　　佛教故事记载，释迦牟尼在菩提树下开悟成佛，非常讲究洁净。释迦牟尼开始劝说口气污浊的人重视牙齿卫生，他教给弟子们如何用树枝做成简单的刷牙工具。后来，随着佛教传入中国，佛教徒这一套“揩齿”的典故也传到了中国。

　　唐朝有一部著名的医书，叫《外台秘要》，里面记载了当时人常用的“揩齿”之法：“每朝杨柳枝咬头软，点取药揩齿，香而光洁。”人们用牙齿将杨柳枝的一头咬软，再蘸上少许药粉，这样刷牙可以避免口气混浊。也有人把这种刷牙方法称为“杨柳枝揩齿法”。杨柳枝又叫作“齿木”，是最简便的刷牙用具。

　　多年前有一部电影《一轮明月》，讲的是高僧弘一法师李叔同的故事，濮存昕饰演李叔同。剧中就有弘一法师用“齿木”在河边刷牙的镜头，他的朋友夏丏尊看不下去，拿来毛巾和牙刷牙粉，弘一法师还不要。没有杨柳枝的时候，古人就用其他树枝代替，实在不行，就用手指头直接揩牙——有人说牙刷模拟的正是手指头的形状。敦煌石窟中有一幅晚唐壁画，称《劳度叉斗圣变》，其中就有古人揩齿的图像。今天的日语中有“杨枝”一词，意为牙签，应该就是唐王朝习俗的遗存。那时候人们不管是用树枝，还是用手指头，都会蘸些粉末，不是盐，就是明矾等杀菌的药物，最终又会吐掉。

　　宋朝的医书对刷牙有详细的记载。《太平圣惠方》是朝廷组织医家及学者编撰的大型医方书，就记载了刷牙用的药膏：“柳枝、槐枝、桑枝煎水熬膏，入姜汁、细辛等，每用擦牙。”而且宋代出现了带毛的牙刷。宋人周守中说“盖刷牙子皆是马尾为之”，把牙刷叫作刷牙子，这个词今天还有人用。宋代还有店铺叫“牙粉行”。苏东坡是个美食家，他对口腔卫生也很重视。《东坡志林》记载，他曾自己动手做过牙粉，用松脂和茯苓做原料，晒干捣末，用筛子将渣渣筛出来。用法是：“每日早取三钱匕着口中, 用少熟水搅漱, 仍以指如常法熟揩齿，毕, 更啜少熟水咽之。”苏轼刷牙的时候，用小勺子舀一勺配好的牙粉，倒进嘴里，喝一口水，咕嘟几下，然后吐出来，再刷牙。这与其说是刷牙，不如说是漱口。苏轼的同僚、科学家沈括也研究牙粉，把苦参晒干捣碎成粉，就可以刷牙了。然而参太贵，用它来做牙粉，的确太过奢侈。这应该都算口香糖的变种。

　　中国古人的“口香糖”获得了广泛的喜爱。它比西方的口香糖更自然、纯粹，跨越千余年，发挥着独特的魅力，是古人的智慧创造。

　　吃面在现代中国人的生活中非常常见，但最早的面条是何时出现的？

　　在1986版《西游记》电视剧第一集里，孙悟空漂洋过海拜师学艺，路过一家饭馆。他穿戴着人的袍子、帽子，上蹿下跳，吓走了饭馆里的客人，就剩下一个老者。吃长面条的时候，孙悟空连筷子都不会用，于是，他站到了凳子上，嘴巴接着面条，像钓鱼一样吃，被老者嘲笑。这个经典镜头，表现出孙悟空的滑稽感，给人们留下了快乐的记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