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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雅地守护司法的公正

2018-10-26 11:34来源:出版商务周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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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导读: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的刘哲同志与我同事。我是70后,长期从事检察宣传和检察技术工作,而他是80后,从事多年公诉业务。我们虽共同经历了检察机关职能多次变革和不同时期检察工作重点和主题的转换,但对检察史的探究、检察业务现状的观察和检察未来的思考,刘哲同志更加细致、敏锐和深邃。阅毕他的新著《检察再出发》,有老友重逢的感觉,欣喜之余我更多地是拷问自己:如何做好当前的检察工作?新时代应该怎样改革创新?这些值得深思的问题,《检察再出发》给了我很多的启示,让我能够从不同的视角重新思考一系列问题。愚以为,该书为检察同行和关心检察工作的读者打开了一扇了解检察历史、把握检察未来之窗,值得一阅。

  《检察再出发》刘哲著,清华大学出版社2018年9月,69.80元

  通读全书,在以下几个方面感触颇深。

  第一,对检察业务中的常见问题有独到见解。如检察工作中最常用的法律文书起诉书,其章法体例基本形成定式,高检院也做了概括规定。比如,它由首部、正文、尾部、附件组成,正文是起诉书核心部分,有被告人基本情况、案件由来、案件事实及证据、起诉理由及法律依据。但正如作者所言,在检察实务中,“起诉书越发呈现简单化、格式化、程式化的倾向”,说理性不强已成弊病。尤其是2017年6月8日高检院发布《关于实行检察官以案释法制度的规定》以后,检察官可以通过检察法律文书或其他说明方式进行释法说理,有些地方也对此做出了有益探索,突出证据的分析论证、强化法律的具体适用,但总体观察,目前的起诉书对犯罪事实的表述依然显得笼统,现行起诉书撰写模式已难以适应庭审实质化的要求。而作者没有泛泛而谈起诉书的说理性问题,相较于判决书要求把“理”讲透、说清楚,起诉书要求把“事”说清楚、说明白,重点强调“叙述性”。这一观点把检法两家的控审职能这一宏大问题在起诉书、判决书制作要求这一技术细节上做了很好的关联和区分。本书进而对起诉书叙述性的被告人身份情况、被害人特定化问题、案件事实因素等实践问题进行评析,并提出增强起诉书叙述性的建议。

  还有检察职能问题。在宪法修正和国家监察体制改革的大背景下,公诉虽然是传统意义上最富标志性的检察职能,但检察工作固守原有阵地已不能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的需要,正如习近平总书记所强调的“检察官作为公共利益的代表,肩负着重要责任”的重大论断,公诉的内涵需要重新界定。检察机关应更加注重公共利益的维护,检察公益诉讼应运而生。作者提出公诉权再定义,把国家公诉和公益诉讼结合起来,以维护人民利益为归宿,从现有检察内设机构出发,将公诉职能和民事行政检察职能有效整合,以破解公益诉讼线索少的囧况,也有利于案件的顺利办理。如浙江杭州临安区检察院、河北桥西区检察院、北京石景山区检察院等通过审查起诉刑事案件,发现公益诉讼线索,提起了刑事附带公益诉讼,都取得了较好的效果。实践证明,公益诉讼案件不必拘泥于必须由民事行政检察部门办理,由公诉部门办理可以充分利用公诉人庭审技巧娴熟的优势,取得更好的办案效果。

  第二,谋篇布局行文立意体现了作者优良的法律素养。本书文章无论是遣词造句、行文逻辑,还是论证技巧、思想立意都堪称一流。题材大都来源于检察实践,从公诉小视角出发,放眼法治公平正义的内在价值。如《在以审判为中心的诉讼制度改革的路上,先别忙排座次》一文,作者形象描述检察官、法官在庭审中的“一动一静”,正是检察公诉指控、法院居中裁判这一正当司法程序的内在要求。民众需要公正的裁判,但司法公信力的体现不单单在于一纸裁判,故作者云“检察官出庭的实质化程度直接决定了庭审的实质化程度”。以审判为中心并非以法官这一个角色为中心,而是“充分发挥审判特别是庭审的作用,是确保案件处理质量和司法公正的重要环节”,凸显庭审的重要性,而庭审是在控辩双方的参加下进行的,控辩审各方坚持和贯彻疑罪从无、证据裁判、非法证据排除、程序公正等基本原则,都是以审判为中心的刑事诉讼改革题中应有之义。检察机关和审判机关在推进以审判为中心的刑事诉讼改革中,目标都是为了确保案件质量和司法公正。在论及公检法三者关系时,作者从宪法关于国家政权结构的规定出发,得出检察机关是宪法平衡器的结论。这一见解令人耳目一新。

  另外,书中还不乏一些适合非法律工作者阅读的短文,如《公诉 “老炮儿”的味道》,文章俏皮可爱,道出庭审公诉技巧和公诉人应有的人文素质。公诉人是法律工作者,应当理性,但对被告人同样要有人文关怀。有人文关怀并不意味着容忍和放纵犯罪,而是人权意识在司法中的具体体现,要以平和、平等的姿态对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诉讼权利和合理诉求,理性和人文关怀体现的是打击犯罪与保障人权的价值平衡,真正把法、理、情融为一体。

  第三,契合新时代检察工作新要求。当前,检察机关又一次面临重大变革,三重改革叠加,检察机关内设机构改革加速推进,如捕诉一体化、管理扁平化等,改革任务相当繁重。为此,最高人民检察院张军检察长提出“讲政治、顾大局、谋发展、重自强”这12个字新时代检察工作新要求。《检察再出发》正是站在新时代高度,顺应形势,关注创新发展。关于检察官个体素质和能力的提高,作者认为检察官应该有“理性”“宽容”“平和”“耐心”“勤学”“相对独立”六种内在品质,自立自强、自我提高,以过硬的本领迎接前所未有的困难和挑战。检察机关谋发展关键在于谋司法公正,必须聚焦主责主业,多办案、办好案,确保每个案件的质量,不断提高检察机关的公信力。刑事诉讼链条上检察机关居于中间环节,起着承前启后的作用,尤其是要传导证据标准以提高侦查质量,通过审前过滤确保案件质量。

  作者还就检察专业化、首席公诉人制度、检察工作绩效考核、司法人员返聘、智慧司法等提出了相关的建议,无疑对检察机关正在探索的队伍建设、素能建设、公诉一体化、智慧检务建设等有积极的参考意义。遵循司法活动的客观规律,才能更好地满足人民群众在民主、法治、公平、正义等方面等司法需求,才能不断创新完善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检察制度。

  感动于才华横溢的刘哲同志工作之余笔耕不辍,写下这三言两语,权当《检察再出发》书评。期待作者与检察事业共同成长,写出更多更好的新篇章。

[责编:杨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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